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患者心声
一个戒毒女子的情感心声
发布日期:2015-6-2 人气:1624

     再过一天,6月26日,又是一年一度的国际禁毒日。这个特殊的日子,27岁的董冰(化名)恐怕一生都不会忘记。2008年6月26日,她第四次走进强制戒毒所,这一次,她要在这里度过两年的光阴。

  看着墙上“珍爱生命,远离毒品”8个字,董冰百感交集。21岁到27岁,最美好的青春时光,董冰的日子却过得挣扎。吸毒,戒毒,再吸毒,再戒毒,深陷在毒品的旋涡里,董冰想自拔,但这个过程艰辛无比。

  “清醒的时候,下一百个决心要戒掉毒瘾。可是一旦毒瘾发作,就控制不住地歇斯底里,不顾一切地要去找毒品。染上毒瘾,就像魔鬼缠身。戒毒,生理上戒断不难,但是要真正斩断心瘾,太难了!”透心彻骨的感受,董冰想起来就不寒而栗。

  假如不吸第一次,人生会怎样?假如童年得到父母更多的爱,还会不会走上这条路?与很多戒毒者一样,董冰也假设过当初,她的父母也因为曾经过于疏忽了对女儿的关爱和教导而深深懊悔。

  但是,时光不会重来。

  “我想有个未来,成个家,有个人爱,有自己的孩子。那时,心是安定的。”22日的午后,在金华市公安局强制戒毒所的接待室里,董冰向我讲述了她的成长故事,吐露了心灵深处的情感波折。

  1982年的初冬,一个女婴在金华某县一个小商户的家里呱呱坠地。

  “唉,是个女孩。”年轻的夫妇语气里透着失望。半年多以后,刚刚断奶的女婴被送到乡下外婆家,年轻夫妇出远门与人合办服装厂去了。一去三年,年轻夫妇再回来时,女婴已经长成蹦蹦跳跳的小女孩。

  女孩与外婆很亲热,看到自己的亲生父母,以为是陌生人。

  这个女孩就是小董冰。

  不过,回来过年的父母给小董冰带来了新衣服,还有很多好吃的,好玩的,小董冰很快与父母亲近起来。20多天后,父母又要出远门了,小董冰依依不舍,她嘶哑着嗓子,哭着、喊着要跟父母走。她至今清晰记得,当时外婆拽着她,和她一起哭,她眼睁睁看着父母的身影远去。

  于是,开始盼过年,常常问外婆:“什么时候过年?妈妈什么时候回来?”但是,过年,也是既开心又伤心的节日。父母每次匆匆回来,又匆匆地走,短暂的相聚之后就是长长的别离。看到别的孩子身边都有爸爸妈妈,自己只有外婆一个人管,小董冰觉得自己与别人不一样。

  好在,外婆特别慈爱。董冰从小与外婆睡在一起。冬天,外婆会用热水袋把被窝焐得热乎乎的;夏天,外婆用扇子为董冰赶蚊子。

  印象最深的是上小学一年级时的一个晚上,天太热,董冰睡觉时一台电风扇对着她吹了一个晚上,第二天一早醒来,董冰突然吐血不止,枕头、床单染红了一片。外婆吓坏了,背起董冰就往十几公里远的镇卫生院奔。卫生院的医生一看,说不行,得送县医院,外婆又马上背起董冰往县城跑。赶到县医院时,董冰已经昏迷了。董冰在医院住了两个月,父母得到消息也赶了回来,和外婆一起一直陪在她身边。

  长大后,外婆经常回忆起这件事,说起当时的担心和焦急,外婆每每流泪。而董冰的记忆里没有病痛,只有温馨。因为唯有这一次,她同时感受到了父母和外婆的关爱。  

  第一次知道有个弟弟,董冰8岁,弟弟4岁。弟弟是父母在外面生的,到了上幼儿园的年龄,母亲留在外地办厂,父亲带着弟弟回到老家上学。

  此后,父亲带着弟弟在镇上,董冰仍旧跟着外婆生活在乡村。只有周末的时候,姐弟俩才在一起。董冰很喜欢弟弟,她和家人的唯一一张合影,就是与弟弟拍的一张黑白照。

  但是,父母对弟弟明显的偏爱还是让董冰感到了受伤。因为有弟弟在,母亲回来的次数多起来了,看到大人都围着弟弟转,董冰觉得自己被忽视了,在家里可有可无。只有回到乡下,在外婆身边,董冰才感到亲情的温暖。

  母亲经常回来,没有让董冰感到幸福。父母一见面就吵架,大致是母亲责怪父亲没用,父亲脾气火暴,两人就打起来,嘴里还嚷嚷着要离婚。

  每次看到父母打架,董冰心里就很烦躁:“爸爸妈妈还是离婚好些,离婚了,就不会吵架了。”董冰默默地走开,心里好几次这样想。

  父母真的离婚了。父亲带走了弟弟,董冰跟随母亲。

  生活没有多大变化,母亲又继续到外地做生意,董冰依然跟着外婆。所不同的是,她再也见不到弟弟和父亲了。

  读初三那年,董冰长到了1.63米。她没心思读书,在学校里打架却出了名。她记得小时候父亲曾对她说过:“和别人打不赢就不要回来。”因此,如果感到被谁欺负了,或吃亏了,她就用拳头说话,拼了命总能打赢,连男生都怕她。董冰成了学校里一批不爱读书的孩子的头。

  初中毕业后,董冰不肯继续上学。那时母亲也到了义乌做生意,就把董冰带在身边。但是,即便与母亲朝夕相处,晚上睡在同一张床上,她与母亲之间也有情感隔阂。在外婆面前,她喜欢撒娇,会亲热地搂着外婆,但面对母亲,她做不到。

  因为想念外婆,董冰几次提出要回老家,母亲不同意,要求董冰考幼师证,以后当一名幼儿教师。董冰不想听从母亲的安排,一年后,她不顾母亲反对回到了老家的县城,租房开始了独立生活。

  董冰换过很多工作,每份工作一般做不到半年。慢慢地,她结识了一群游手好闲的小青年。一群人每天跳舞、溜旱冰地疯玩,有钱大家用。董冰觉得这样很潇洒快乐,不用辛苦挣钱,没有压力。

  17岁那年,董冰成了一个老板的情人。老板对董冰除了金钱上有求必应,还会从生活上照顾她。董冰从这个比她大10岁的男人身上感受到了父爱,她死心塌地当了第三者。

  不过,老板已有家室,不能常常陪伴在身边。董冰耐不住寂寞,她依然和一帮人疯玩,晚上泡吧,白天睡觉,昼夜颠倒的生活,使她严重失眠。

   有钱而无聊,董冰有大把的时间难以打发。2003年2月的一天,董冰给朋友打电话诉说空虚,朋友于是带她来到一个地方,给了她一小包海洛因,说这个东西能治失眠。

  董冰知道海洛因是毒品,她犹豫了一会,但同所有接触毒品的人一样,董冰相信自己的控制力,试一次没什么大不了的。吸完,董冰吐了,头痛得很,以后的几个小时里,她晕乎乎的,好像是睡着了。不过如此,事后,董冰这样想。

  但第二天,董冰鬼使神差地主动给朋友打电话。就这样,从那个看似平常的一天,一次摆脱空虚无聊的“试试”,竟然开启了令人不堪回首的“撒旦之门”。

  第二次,第三次……每次吸完后,感到身体轻飘飘的,脑子一片空白,思维似乎不存在了,烦恼好像也没有了。半个月后,董冰和一群人在宾馆里吸毒被抓。

  4个月后,董冰从金华市公安局强制戒毒所出来。母亲把她接回家,痛哭流涕地劝她:“你做什么都可以,就是这个不能碰,会害了自己的!”董冰答应了母亲。

  其间,母亲给董冰介绍了一个男朋友,两人订了婚,但就在结婚前,董冰退却了。她虽然喜欢男友,但想到父母的婚姻,她对结婚感到了恐惧。她想,与其结婚后闹离婚,还不如不结婚。她又回到了情人身边。

  日子依旧无聊,董冰大把地花着情人给她的钱,玩到没啥可玩了,空虚的感觉又回来了。“好可怕的感觉!”董冰又失眠了。

  一天,一个小姐妹失恋了,董冰陪她到酒吧解闷。酒喝到深夜,小姐妹突然说:“去搞点那东西玩玩,可以消除烦恼。”

  就这一句话,董冰感到心头有个火苗“呼”地蹿了一下。两年了,她几乎没再想到过毒品,不想了,这个东西也就好像从身边消失了,无迹可寻。可是,现在回忆突然被勾了起来,有些念头就出来了。有了想法后,交往的人就不一样了,这里那里的就发现有好几条渠道可以买到毒品。

  2005年底,董冰再次吸毒。从此,她欲罢不能,身心都经历了炼狱般的煎熬。

   最初,她一天吸一次,一克海洛因可以用四五天;到了后来,她一天就要吸四五次;再后来,她就无时无刻离不开毒品了。只要一停下来,几个小时之后,身体就开始难受,流鼻涕,像困兽一样烦躁不安。

  她不断向情人要钱,情人知道后,开始劝,后来骂,最后跟她断了来往。没了钱的来源,毒瘾难熬,董冰开始不断换男人。只要谁给她钱,她就出卖身体。

  短暂清醒的时候,董冰也想戒毒。

  2006年春节,母亲与董冰做了一次长谈。母亲痛哭着对董冰说:“是我们从小忽视了你,没照顾好你,对不起。但现在你大了,你要对自己负责,我也要对你负责,我来帮你。”董冰也痛苦,为母亲迟来的表白,也为自己的堕落。她信誓旦旦地向母亲保证,走回正道上来。

  可是,与母亲聊着,聊着,毒瘾上来了,心里就像有个魔鬼要拖着董冰往外走,去寻找毒品。她变得歇斯底里,开始骂母亲:“都是你们不爱我,不是你们,我怎么会这样?”然后,在母亲的哭声中扬长而去。

  在母亲的努力下,董冰到湖南一家戒毒所戒过两次毒。但每次出来只控制了几个月又复吸了。“戒毒,最难的是戒除心瘾,像着了魔一样。”董冰在矛盾中越陷越深。到2008年6月再次被抓,她用于吸毒的钱至少有20多万元。

  “都说年轻真好,可以有犯错误的机会,但是有的错误却不能轻易去犯。”这一年的强戒生活,董冰想了很多。

  现在,母亲一个月来看望她一次,父亲也带着弟弟来看过她。“我不恨父母,他们没抛弃我,很努力地弥补对我的爱。我最对不起的是外婆,她还不知道我变成这样了。”董冰的眼泪慢慢流下来,“未来?我没仔细去想。但是,我想成个家,有自己的孩子,那时,心是安定的。”

  “谢谢你的祝福!”董冰走出接待室,在门口,她突然停了一下,回头对我说了一句,眼圈红红的,一脸的笑。
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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